•     今晚冒出的主意,重新拾起“每日一博”的旧话!鉴于非常贵头脑发热那阵一口气开了四个博客,加上一个QQ空间,就有五个能写日志的地方了。但是可想而知,每个都像几辈子没更新了。所谓“每日一博”的豪言壮语,自然也被自己弄成了笑话。

        如今,我头脑又开始发热。准备再次实现自己说出的这四个字。具体实现的方法我刚才想了一下,就这样:

        周一,在新浪网的“非常贵的不老阁”(http://blog.sina.com.cn/feichanggui)写写和“社会”有关的东西,以评论为主吧。

        周二,在博客中国网“非常贵的博客”(http://feichangguide.bokee.com/)写写和“文学”有关的东西。嗨,谁叫咱也是发过酸、做过文学梦的呢。

        周三,在博客大巴网的“非常贵的博客”(http://feichanggui.blogbus.com/index.html)写写和“生活”有关的东西。琐琐碎碎,罗哩罗嗦,都有可能。

        周四,在开啦网的“非常贵”(http://www.kaila.com.cn/Blog/?feichanggui)写写和“娱乐”有关的东西。

        周五,在腾讯网的“肥肠贵”QQ空间(http://user.qzone.qq.com/4856126),主题不限。

        周六,周日,任选一处写写和相关主题有关的东西。

        另外,每晚上床睡觉时间不得超过12点。

        就这样吧,本文在以上所有地方置顶。

     

  •       这几天白天比较热,晚上大风。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老做些奇奇怪怪的梦。具体是怎样的又记不清楚。总觉得发生了很多不寻常的事,又不是什么噩梦,没什么好恐怖的。那感觉就像是一场精彩的电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情节在自己身上发生。比如,昨晚的梦,在老家,好象是马上要打仗还是有什么灾难,——好像有飞机飞来,还带火的——要马上离开家去逃难,总之那感觉很是紧张兮兮的。可是我却磨磨蹭蹭的还在犹豫是不是要多穿件外套。前晚,梦见下楼坐车,7912,我和阿辉上了车,可是车却有点失控,失控了也没怎么样,然后司徒又在外面放鞭炮,车里面弥漫着鞭炮的硝烟。我们很紧张,大声的埋怨司徒。——诸如此类。可不仅仅是这两个小片段,有许多梦境,光彩陆离,复杂得很。

          工作上,要勤快起来。这些天工作进展很慢。要克制一下自己开小差偷懒的欲望。前段时间在台历的每页都写上了“惟勤谨,勿懈怠”(当时想到这几个字是觉得挺顺的,后来看起来不知道文理通不通,不过写都写上了,反正就这意思),就是为了提醒自己,2009年,就是“勤”字当先。可是这几天,似乎没太管住自己。记住,还是要勤快一点。

  •      今日立春,夏天就到了。

         什么鬼气候啊,这是?

  •       农历正月初六,丙子。点明烛,送穷神。嗯,这网站搞点这东西挺有意思的。送吧送吧,既然是个神,咱也不敢说“赶”了,客客气气把“穷”这尊神送走(世人皆知财神,这还有个“穷神”却少听人提起,可知宇宙万物,皆有阴阳,相生相克,即便是神,也不例外),该祸害谁祸害谁去,总之别来祸害人间了。我无明烛可点,就让楼下的路灯送您一程吧。

          明天上班了。虽然明天的主要工作内容是活动,但重要的是,上班了就要依照上班的规律生活了。比如,早上不能9点起床,而是七点半;比如,按照自己前段时间形成的习惯,下午5点下班之后步行回来。这两天在心里默默的确定了一个新的做法:带牙刷牙膏去单位,中午睡前刷牙,并且在没有什么特别事情的情况下,1点钟要准时午休,不能再看报纸、上网或上内网论坛磨蹭了。

          其实,结了婚、生了女儿,再接了父母过来住,哪里还有什么“不规律”的生活?放假和上班的一点点区别只不过就是早上睡晚一点,睡午觉的时间不固定一点罢了。其他事情,从早到晚,也无非就是买菜、吃饭、抱孩子、洗尿布而已。

          这段时间,我老对自己喋喋不休的“进三”、不再年轻,大概都跟这“有规律的生活”有关吧。不再年轻,就不再晨昏颠倒、不再恣意高歌、不再疯癫痴狂,而是越来越热衷于规定自己几点必须睡觉、几点必须起床,在自己设定或不由自主形成的固定模式中生活得心满意足,——甚至还会因为这模式并非如想象中固定而不满足呢!

          好吧,就努力把这有规律的生活过得更有规律吧。每晚看着怀抱中安静地熟睡的女儿,就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有时候,看着她在睡梦中轻轻地皱一皱眉头,动一动小嘴,甚至咧开嘴微微的一笑,那心里的幸福就像喝了碳酸饮料一样,几乎就要从鼻子里喷出来了。

         晚安。要是睡不着,就带上耳机,听听歌。

  • 非常贵再发魔咒:房价下滑才刚刚开始,狂风骤雨式的崩盘呼啸而来!广州房价半年内不降到4000元/平方米誓不罢休!

  • 2007-12-02

    老婆的体重

          这几年,我最天真的幻想就是房价和我老婆的体重下降。现在连房价都有松动的迹象了。可我老婆依然越来越肥。她又不喜欢运动,又爱吃。遇到喜欢吃的东西还要吃个够。

          真他妈的烦。

  •     6天前,我说"每天上来废两句话还是挺好的",今天,我只能说,这很难办到.

        今天,主任突然想知道“思路决定出路”这句话的出处,是谁说出的这个名言。我哪知道啊,不过我说,去百度以下呗,这太容易了。

        上网一查,发现是一本书——不,一堆书的名字。书的作者都是些谁也没听说过的名字。嘿,我就奇怪了,怎么谁都能用这句话来作书名啊,就不限搞混了吗?不过那些个破书一万本和一本也没什么两样。

        在继续找,用“思路决定出路的出处”、“思路决定出路出于何处”、“思路决定出路谁说的”等等差了个遍,结果查出来一大堆“思路决定出路、性格决定命运”、“细节决定成败”、什么这个又“决定”那个的垃圾。对于那该死的六个字,每个人都津津有味的引用着,奉为真理,但是对它的著作权问题从来就没人关心。每个人都只是说,“俗话说,思……”、“有人说,思……”“昨天看到一句话,思……”,真叫人崩溃。

         这句话的始作俑者啊,你就不能跳出来,向信奉您的真理的芸芸信徒们宣示一下你的基本权利,让人们以后引用你这句话时说:始作俑者说得好:思路决定出路……

  •     每天上来废两句话还是挺好的。

        吃完晚饭,想下去走走。老婆迷上了《鬼吹灯》,抱着那一大块盗版砖头不舍得离开。我就一个人下楼了,戴着个mp3。

         mp3里是我N久以前从上上下载以及从自己电脑中拖过去的歌。在上次去江门培训之前就没怎么听过。去江门那几天有两个晚上我也是一个人戴着它在楼下散步,边走边听边唱。发现里面的大部分歌真是非常好听。

         今晚也是这样,两只耳朵塞满了爱听的音乐。脚步和着节奏,全身心感受着美妙的韵律。所不同的是,今晚还有明月,洒下清亮的光辉。

          “记得那天,走过街边,想起了从前。骑着单车,唱着老歌,多么地快乐……”杨坤的歌真是越听越有味。昨天晚上唱k时我就想唱这首《穷浪漫》,不过却找不到。找不到就点了《那一天》和《牧马人》,又凑热闹和二零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搞得我们像杨坤的超级粉丝一样。记得大概是03年圣诞节,我在沿江路咆哮酒吧见到杨坤唱歌,那时候还以为是个在酒吧走穴混饭吃的不入流歌手呢,后来才知道大小也是个明星!觉得他歌唱得还挺好(也不是特别好),样子丑了点儿,台型和动作太奇怪。直到现在,我还学不会他是怎么抖脚和呲牙的呢。不过有进步的是,我现在已经可以不把他的名字和那个小白脸帅哥陈昆搞混了。

          “一个人走,无聊的路口……”听到张震岳这首《路口》的时候,我刚好走到一个路口。张震岳的歌懒洋洋的,听起来挺舒服。在这首歌前面,我刚刚听完他的另一首,《思念是一种病》。昨晚这两首歌我都点来唱了。唱的时候发现《路口》有句歌词和我之前听的不同,就是有一句歌词显示道:“一个人走,去你家的路口……”,可我记得以前听的是“一个人走,去你妈的路口……”。当时我以为是我记错了。可今晚证实,我没记错。是KTV歌词被和谐了。呵呵。

      另外一首歌昨晚睡然也点了,却很难唱。杨军也会唱这首,就跟我一起唱。可是唱着唱着,我发现真个包房里很安静,大家好像很无聊的样子。我说,这个唱的是不是很冷啊?杨军她说是这个大部分都在rap,很难唱。我想也是。而且,张震岳这种懒洋洋,好像有气没力的歌在KTV唱也确实没啥意思。可是里面有一句歌词我觉得写得非常好,那句歌词这样说道: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hoo,思念是一种病,思念是一种病,一种病。

      在江门的当晚,在床上睡不着又再次听到这句歌词的时候,我就打开一关机的手机,把他写入短信发给我愿在南沙的老婆了。那时,我觉得这句歌词即使不是我写的,也是写我的。好的歌词,就是像这样,感染力特强,让听到的人觉得:“这样的歌词应该是我写的才对。”——因为它准确的描绘出听的人当时的情绪,使人产生强烈的共鸣。

      所以,不太会写情书,也编不出肉麻短信的家伙,经常听听情歌是好的。就算学不来肉麻情话的创作,顺手“转帖”一两句歌词飞出去,事半功倍,多好。

       

  • 2007-11-22

    唱k,没意思

          今晚据说有免费的k唱。一帮人早早的去了,十点半我和其他几个提前回来。越来越发现唱k没意思,以后尽量不去了。

          觉得唱k没意思是不是因为我不喝酒只喝水的缘故?想想,喝酒其实也是没意思,仿佛一帮人去了就是完成几打高价啤酒的任务一样。玩色子只不过是加快任务完成速度的手段罢了。

         今天从报纸上看到,原来《越狱》第三季只播到第8集就停下来的原因是美国的编剧们罢工了,目前还在谈判呢。故事也没人写了,没故事演员也不知道咋演。所以,看啥呀,暂时没得看。

         编剧罢工,这事儿在我们这儿听着就觉得新鲜。

         刚刚老把“故事”打成“股市”。天哪,这股市可真叫狠。今天已经跌破5000点了。别呀,快涨回去吧!

  • 2007-11-20

    生活流转

         发现自己的生活也许存在某种阶段性和“板块轮动”的特征。比如:某段时间我下班后跑跑步、健健身,后来不知不觉不知为什么就不跑步也不健身了。兴趣转移到练毛笔书法上来,练了一段时间之后,又会彻底地停下来,对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视而不见——毛笔偶尔会被当成刷子清除一下电脑里面的灰尘。有些时候爱看书,闲情逸致的也看,长篇大论的也读。冲进厕所之前,总要十万火急的抓到一本随便什么书在手上,然后在马桶上才觉得坐得安稳。可是这种习惯却并非那么顽固而长久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发现自己两手空空的上起厕所来了。

         到目前为止,我的业余生活当中唯一可以长期坚持每天必做的事情,大概就只有上网了。可是上网这样的事,“坚持”似乎谈不上,“依赖”两个字倒正中要害。——就上网来说,也有不同。有时候喜欢天天看新闻,有时候喜欢经常上网上银行搞搞,有时候到各种论坛看帖子,要么就是找电影下载来看,要么就是看博客、写博客。看博客倒是“坚持”了很长时间了,主要是天天追曹三公子的《流血的仕途》和当年明月《明朝那些事儿》,写博客就遭受了漫长的停滞。即使想起博客太久没更新了,也懒得去管它。最近呢,我在网上的主要活动是一口气把《越狱》从第一季到第三季第八集看完了。也许是看完《越狱》后,留出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空白,这不,我又开始了做俯卧撑、仰卧起坐、练哑铃,又开始写了几个毛笔字,又回来写博客了。

          一个被批评为没有恒心、没有耐心、没有毅力的人,大概容易过上像我这样的生活。生活中,我也经常有许多计划,可是这些计划总是刚刚开始实行或者还没开始实行就被废止了,——压根儿就是被忘了,没忘也懒得再搭理它。某天,一个同事问我:“计划什么时候做爸爸啊?”我回答说:“没有计划,只是做好了准备。”结婚之后,类似的问题被问得越来越多,只有这个回答,才是最好的回答,我认为。

          平静的生活就像自在流淌的河水,有时规规矩矩奔向前方,有时打个回旋又在某块曾经漫过的岩石旁边流转。它难以精心设计一条严密、精确的航道,却做好了一路往前的准备。

  • 2007-08-26

    非常贵的魔咒

    非常贵的魔咒:房价就要大跌!房价立即狂跌!!房价马上暴跌!!!
  • 2007-06-14

    雨后

          雁行

         傍晚,下楼扔垃圾时。抬头看见一群雁(不知是不是雁呢?),呈人字队列自在的飞着。向南,——奇怪,这才夏天刚到,是候鸟南飞的季节吗?这里就是南方,在过去就是海啦,还飞啥呢?啊,莫不是去年秋天从北方飞来,现在才到咱这儿?如果是这样,别说一路的艰辛了,就刚才暴雨肆虐时,它们也在飞吗?——哎,它们也许找了一个很好的落脚地方避了一阵雨,刚刚才兴高采烈的飞起来;也许它们的家就在附近,现在就是上天玩玩。

         刚下过雨的天空清新如洗,云彩纷呈。天的边缘随意抹着几缕晚霞。雁们(不想深究,就当是雁吧)自在的飞着。这一刻,这片天空只属于它们。它们并非紧绷着神经丝毫不差的按着人字队形飞翔,一会儿就冲散一次,飞成歪歪扭扭的一横,或者竟是一团,然而旋即恢复成那熟悉的、令人遐思的形状,徐徐南飞。

         心头升起一阵清新的兴奋。

         救鱼一命

         不肯辜负了这透彻明洁的天空,不愿舍弃了那即将消散的一抹红霞。我叫文下来,一起在小区里走走。

         路的边上尚有一汪汪未及消退的积水。随着文的一声惊呼,我们发现了本该平静的浅水被细碎而惶急的蠕动搅得颇不安宁。是虫子?还是幼鼠?在一探究竟的好奇心驱使下,我们发现了一条搁浅的小鱼。这汪浅水最深的地方也漫不过它的脊背。它拼命的想冲出这个令它窒息的生命禁区,回到自己的世界。然而,它的世界非常遥远,它的生命岌岌可危。

          我一路小跑回来,上到五楼房间,拿了一个大碗,接了大半碗水。端着快步走到那片水洼。文留在那儿看着小鱼,她说它好像就快坚持不住了,一次次的肚皮差点翻上来。文只得一次次把它拨回水稍微深一点的地方去,也只能权当给它湿湿身子。我试着用一只手把它抓到碗中,然而被它惊惶的挣脱了。我只好用两只手掌把它捧起来,放进足够它呼吸的清水里面。

         听说了“路上有鱼”的奇闻,几位散步的朋友皆好奇的过来看个究竟。大家猜测它可能是从小区旁的蕉门河顺着一条下水道逆流而上游到小区路面上来的。就着手机已然不算微弱的光,我们看见小家伙身子呈浅浅的黄色,头大、肚子鼓,腮边有两点小小黑斑。后来我们还在保安亭的日光灯下看清了它身上也有着错落有致的黑色斑点。——即便如此,一时也说不上这到底是条什么鱼。

         鱼儿贴着碗壁一圈圈不停的游动,尾巴和鳍一个劲儿的扭摆。碗中世界在它的感觉中,也许还是太小,或者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所在。可毕竟算是回到了自己可以置身其中的世界,在濒临绝境、几乎窒息、走到生命的最边缘、和死神打了一个照面之后。

         我们捧着它在小区中游走了一圈。我们喜滋滋的边走边看,讨论着拿回家养还是到水塘里放生。中间还换过几次手,文要过去端时居然说“让我抱抱”,俨然就把它当成宝宝呵护了。

         原本想把它放到宿舍一楼花园的小池子里,这样以后想找到它就容易一点。苦于小花园被围着,又没有钥匙,进不去。那就放到前面的大塘子吧。对鱼来说,大塘比小池当然要好,只是放到大塘中,以后要看见它就不容易了。这是我自私的想法,其实以后还想不想得起要看它还不一定呢,何必又因为这未尝记得的自私想法而将小鱼的生命囿于一池呢?最后我竟然记起一句绝妙的话来: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虽然,“相濡以沫”对我们和这条鱼来说,似乎有点夸张和离奇,——不过我们用半碗清水延续了它的生命和“相濡以沫”得延续生命的效果殊途同归也并不算太离奇,——而“相忘于江湖”却最为恰当的指引了我们的行动。

         路边的一处浅洼固然使鱼濒临窒息,半碗清水也难遂其畅游之志,园中小池仍有一隅之叹。即使是放生大塘,别说“江湖”了,就算是回想起冒险之前自己生活着的蕉门河,鱼儿也会觉得恍如隔世了啊。生命是宝贵的,而生命对自由的渴望却是如此的贪婪,执着,永无止境。——或许,鱼儿就是在蕉门河中向往着广阔的“江湖”、甚或海洋,而趁大雨滂沱、“满世界都是水”的大好形势开始冒险的?

         在昏暗的路灯下,看见小鱼不急不缓的游入池塘中后,我们立刻担心起它会不会被塘中大鱼吃掉?这个陌生的池塘,对它来说,实在又是一个险象环生的世界。可是,就把它交给大自然的法则吧!“死生有命”,我们似乎可以撇开宿命的思想,把“自然法则”作为对“命”字一种合乎现代观念的解释。今日机缘巧合,我们总算是帮助它逃过了“死于非命”的一劫。谁又能说,它一定会被吃掉,而不是坚忍的活下来,长大,去吃别的鱼?


         一只螺


         趁着滂沱大雨,心存天地一片泽国的美妙幻想出来叹世界的绝非仅有一条小鱼。

         我们在捧着小鱼在小区内徜徉的时候,又惊奇的发现一只特大的螺背着它的那个城堡在“横穿马路”。它可能出发很久了,因为现在已然走到了路中间。在蹲下好奇的看了它大大的壳、长长的触须、湿湿滑滑的肉和几乎不能察觉的挪动之后,我们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开过来的汽车对它来说,就是一场天灾。

        文自然不敢下手,做起鸡皮疙瘩状远远避开。我用两个指头将它拈起。只见他将肉身猛地往壳里收缩,由于身体水份太足,不住地发出“滋滋”声。让这只螺体验了一回飞翔的畅快后,我把它稳稳的放到路边的草地上。——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它长途跋涉的目的之地呢?

        启示?


    自由翱翔、冷暖自知的飞雁,浅水挣扎、命悬一线的游鱼,还有身处险境、浑然不觉的莽螺,这一次“海陆空”式的小小奇遇,会不会蕴含着些须微妙的启示?

    “什么启示?你说。”文不以为然。

    我无言。

    也许是, “上天有好生之德”?或者是,“自由无价”?又或者,哎,天心实不可测,还是不要妄猜了。

        

  • 2007-04-18

    去成都

         明天去成都。下星期二回来。

         这次去,一定要去茶馆坐坐。有机会也要看看川剧。有时间再去杜甫草堂看看。武侯祠上次去过,就不用了。——上次真的去过吗?我都不记得了,可是既然我连“门额大书昭烈庙,世人都到武侯祠,由来名为输勋业,后来治蜀要深思”都抄到了小本上,那就一定是去过了。

         看起来好像是去旅游一样,其实是去上课,还是利用周末的时间。不知道最后一天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动。

  •          今天得知,昨天晚上本博迎来了另一位重量级读者!感谢感谢!也不能忘记了感谢邦邦妈,那是坚定的支持着俺的人!

            感觉自己写博主要靠一时兴起的什么念头。把电脑放在腿上想到什么就写下什么,那就有篇东西出来。那些提前构思的、周密计划的、要就什么什么问题好好掰扯一番的,一篇也没写出来过。比如,在博客中国那边计划要写《精子日记》系列,写了一篇就搁下了。想试着写几篇影评,好好臭一下中国大片的,没写成。从四川回来,想着写《四姑娘歪赋》(为这,还去网上找了几篇赋来读呢我)、《车窗外的风景》,拖着拖着就没了。还有别的什么,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得出个结论就是:正儿八经是非常贵博客的天敌。反过来,就是,非常贵的博客也没啥大出息。——唉,有点难听,这样说。

  •        鲁艺(随手乱给的化名,下同)曾经说过,他哥哥房间里的东西基本上处于无序状态。

           你要是只见过鲁艺同志自己的房间,没见过他哥哥的,你就会觉得,他是在说自己。

            他的房间就是这样。袜子打着结躺在电脑台上,旁边是刚喝了一口的半杯水。衣架散落于电脑台上、写字台上、写字台前面的椅子上、床上、书架上等。衣服就椅子上一堆,床上和被子、蚊帐缠绕在一起又一堆,衣柜——啊,衣柜里的衣服挂得挺整齐的。然后书啊、笔啊、纸啊、这个线那个线啊,全部“居无定所”,游离于房间的各个角落。据非常贵观察,这些东西(除了衣柜里的衣服,以及写字台抽屉里的东西——这里面的东西是怎么样的咱不太清楚)会呆在什么地方仅仅取决于这位老兄放下它们时走到哪里,以及手放在哪里。

            可是我没事的时候很喜欢走进他的房间。这是因为他的房间中无序散落的东西中除了衣服、衣架之类的外,还有很多有趣的书。走进他的房间,手随便这么一伸,或者从卷成一堆的被子里、枕头边,或者从鼠标、USB线、袜子、旧报纸的覆盖下,怎么着都能抠出一本乍看不咋地、翻开一看——“嘿嘿,好玩!”的书来。他喜欢买些闲情逸致的小书,其中最突出的就是黄永玉的图文集。常常是一页纸上就刷刷刷几笔画出来一个胡子拉碴的瘦老头的脸,再胡乱草上几个字。看不明白是什么个意思,就觉得挺有意思。有时候是个小散文集,随便翻开一页,看上几分钟,就能会心一笑。这厮倒是买了个小书架,可是那书架上的书不是稀稀落落、东倒西歪的斜靠着,就是横七竖八、叠罗汉似的堆着堆着。更多调皮捣蛋、不安分守己的家伙就分赴房间各地,四处流窜。

            这种状况正好迎合了像我这种常常闲着没事,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脚也不知道往哪儿搁的人的需求。这个时候,我就晃晃荡荡踅入他的房间,往床上、或椅子上随便那么一坐——如果坐床上,就把一大堆衣服抱起来往椅子上一放,坐椅子上反之——顺手抄起一本来翻,看到很好玩的地方,就津津有味的大笑:“哈哈!他妈的,真……”。忽然想起衣服没晾,立马随手扔下,跑出来晾衣服鸟。

            今天,又进去从叠罗汉的下层抽出一本《黄永玉大画水浒》来。看着看着,我把它带出来了。这本书,我要翻完了才给回他。黄永玉这老头真是越看越有意思。

           我想,以后我自己买房了,除了要有个书架整整齐齐的摆放些正儿八经的书外,最好能搞个小房间,专门放些有趣的书。乱放、乱摆,搞得到处都是、乱七八糟,谁要想收拾整齐,一走进去准觉得头痛那种状态。没事的时候溜将进去,随手乱拿,拿到什么看什么。有趣就看,不好玩就扔了拿别的。

            过瘾!

  •         昨晚没到十点就睡觉了,实在困得不行了。今天上午十一点没到就起床了,实在睡不着了。

            鲁班(随手乱给的化名,下同)在电话中告诉我的第一个消息是停水。于是我们用热水瓶里剩下的水刷了牙。然后去金洲吃饭,再准备洗个头兼洗脸。谁知金洲也没水,大老远跑南沙去洗了个头,骑着我那没牌的摩托。

            今天看见那大堆衣服,就深深的回忆起,昨晚不想洗衣服,计划今天再洗,不过没水了。看见书架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不如擦一擦吧,哦没水了。看见地下很脏,应该拖一下地,可是没水。撒完尿,一冲,还好还装着最后一冲的水。扭开水龙头洗手,妈的,没水!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明明很清楚的知道和记得没水,但是每想到或者要做一件事情时还是会把这铁的事实忽略,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特别提醒自己才能回过神来。这非常深刻的说明了我们对水的依赖程度。

            洗完头回来,我们去打了网球。在鲁师傅的指点下,俺进步很快。一开始时反手球打得不错,他再跟我讲了讲左手抓拍的要领,再练,果然更好!后来又练了练正手,嘿!也是越打越好啊!高兴,以后要常打。

           一上网看到消息,日本千岛群岛附近海面今天中午12点多发生8.3极大地震,据称可能引起毁灭性大海啸。妈呀,不过现在还没有关于海啸的消息。

  • 如题。
  • 2006-12-28

    广东第一怕

    困得要死了都,可还是要硬撑着来写博。啧啧,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什么样的风格!!啊?

    今早,还在赖床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想到:广东人的最怕是什么?大概是“热气”这玩意儿了。不管吃什么,总要想想是不是“热气”。不想吃什么了,大多说“惊热气”。广东人嘴里“惊”(也就是怕)得最多的可不就是“热气”吗?

    这又让我想起上次去四川时我悟出的一句名言,那就是:

    我不得不佩服人广东人吃辣的本领,——一道菜上来,他们一吃就知道有没有放辣椒!

    回想当日,虽然人在巴蜀大地,可餐餐吃的菜却大多一点辣没有,有辣的菜也是可怜的放一点干辣椒。那叫一个郁闷啊!我在心中悲壮的吟出一句:

    入川而食无辣兮,倒八辈之血霉!

    特大喜讯,特大喜讯!刚刚下载完一毛片儿,今日博客到此为止,非常贵观影去也!

  • 今天从东北回来。早上起一大早,4点35就爬出被窝,为的是赶六点的机场大巴、八点的飞机。其实也不用这么早,就是害怕赶不上。

    东北的事,慢慢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今晚要好好睡一觉,在这之前,还要看一看落下的《明朝那些事儿》。

    平安夜。祝愿每个好人有个甜蜜的夜晚,做个甜蜜的梦。圣诞快乐!

  • 2006-12-15

    去东北

    明天去东北了!好好玩几天。
  • 2006-12-14

    日记

    博客没人看,伤心。后天就去东北了,开心。老婆催睡觉了,——遵命!

  • 2006-12-13

    十年

    话说,在我呕心沥血地写着万恶的个人总结的昨日,咱光走国税隆重的操办了独立运作十周年庆典。

    下午,全体干部着装整齐,去四楼会议室通过视频会议(也就是现场直播!)观看庆典盛况。庆典由表彰立功嘉奖单位和人员开始。然后市局一哥致辞、省局一哥致辞,接下来就是丰富多彩的文艺表演啦!

    值得一提的是市局一哥致辞。该一哥向来以善于脱稿讲话、出口成章著称,平时开会讲得是内容丰富、逻辑严谨、条例分析,把讲话录音写成文字不用整理就是一篇文章。据我的观察,这位敬爱的一哥每次讲话的一开始,声音总会有一点点颤,仿佛是天气冷、忍不住哆嗦一样。不过很快就会进入状态,口若悬河、顺畅自如的讲下去。

    可是今天,他老人家竟然由始至终端着一幅破锣嗓子,颤颤巍巍的背完致辞。那嗓音听起来真是让人难受,让人感到,他一定是有痰在后,欲吐而快之。除了破锣之外,我还联想到了公鸭、太监。唉!罪过、罪过!

    不断如此,他还前所未有的忘词儿!因为忘词,他的致辞几乎掉链儿,着急得他直抹眼!我怀疑他这一紧张之后,一定是把原讲话稿的内容忘了一大截儿了。要不,他在回顾了十年的光辉历程之后,怎么没展望将来的宏伟蓝图,就一个劲儿的歌颂光走国税系统三千干部职工“谱写了一首首动听的歌曲、演绎了一个个感人肺腑的故事……”,然后就完了呢?——这只是我的猜想。

    太不厚到了,有点觉得自己。一哥同志为了至此庆典,一定天天没闲着,呕心沥血、夙兴夜寐大概也用得上,出现这种状况也不是故意的。何苦你来大加挖苦?

    罢,罢!看看丰富多彩的文艺表演吧。第一个节目是黄浦区舞狮,还有两刷子。紧接着第二个节目上,啥?女子十二乐坊?——狂呕!后来知道,这帮人美其名曰“十全十美”!简直呕到翻江倒海……

    后来,俺溜号儿去了一趟银行办事。回来见一大妈在屏幕上操着一口浓重的女低音在缓缓的唱啊唱,顿觉昏昏欲睡,急忙写下两个字:闷杀!唱完了,她说,谢谢、谢谢,那么,下面一首……

    我说,啥?还唱一首?旁边世姐说:这是第四首了……

    这时,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关牧村大妈!(屏幕上打出字幕:祝酒歌,演唱:关牧村)——啊,感情这班省市一哥们全是“关粉”!

    然后,省局一哥又以洪亮的男中音高歌了四首。嘿!我想他唱完下台后,一定惠咂咂嘴儿,满意地说:啧啧,这K厅不错,够宽敞!颁奖词我都想好了:

    光走国税十年庆典K歌大赛冠军得主是谁呢?——请看大屏幕,光走国税十年庆典K歌大赛冠军得主,就是——省、一、哥!欢迎省一哥上台领奖,欢迎!

    ……

    最后大合唱时,咱们单位选派的高大威猛的龙套先生扛着喃萨国税的大旗隆重亮相了!四楼会议室第一次想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 在写万恶的个人工作总结!今日博客就此略过,本来是有关于下午十周年庆典的一阵好博的。明天再说吧。

  • 2006-12-11

    今天头痛

           今天头痛。左边脑壳儿,稍稍靠前的位置。痛是那种在头皮上,一扯一扯的痛,感觉那儿有根神经,好像橡皮筋一样,时不时就被人突然弹一下,过会儿又被人弹一下那样,痛。痛得我直想揭开头皮看一看,到底是什么在那儿作怪。痛了一整天了,——或许是大半天,我记不起始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刚才觉得是一早就开始了,想了一下,又好像是从上班之后?想不起来吃早餐时有没有痛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今晚阿转结婚请吃酒。因为头痛,我坐在那里,经常过不了一会儿就龇牙咧嘴几秒钟,像个神经病一样。除此之外,我还老在构思,明年自己摆酒时要怎么样怎么样。——现在也懒得啰嗦这些东西了。

            今天上午写总结,直写得想吐血。最后终于拼凑出了一篇自己都不敢看的东西。也许这就是头痛的元凶。要命的是,还有一篇总结等着我。呜呼!头痛欲裂。

            还有啥?好久没看毛片了,感觉。得找点走唯美路子又不遮遮掩掩的来温习温习。得是欧洲版的,美国的叫起来像母猪一样,日本的不出变态和猥琐两端(当然,爱田由除外,不过尽是马赛克……)

           博毕。

  • 2006-12-10

    烦总结

    总结写不出来!一要写,总是去找那些空洞的词语。为什么就弄不出一点实际的内容来呢?——何止实际的内容弄不出来,空洞的词语也写不出来。唉,真是烦,真是烦。

    我,一个什么是都做的“不怎么样”的人,我今天这样想。这算什么,自卑的毛病又在犯?

  • 今天工会组织去大夫山活动,然后抽奖。当然,主要是抽奖。在去的路上,我想好了,今天就这样博:

    “我和老婆双双抽中千元大奖,可喜可贺!”

     可是最后回来,双双与头奖无缘,直令博客改写。

     这件事就说到这儿。另一件事儿是这两天是我的“总结时间”,要写单位财务工作总结和计划,中间要包含财务工作自查的内容,要写个人年度工作总结,其中要提出明年在工作上努力的的方向和目标(还特别说明不超过6条!——我能提出两个已经很不错了)。这真是一件要人命的事儿,最烦就是写总结、写材料。什么也写不出来,以前写过的现成的摆在那儿,也不知道怎样加工、拼凑成一篇新的玩意儿。——这又让我对自己怀疑了起来,就这样,我还能幻想靠写字儿吃饭吗?

    不行,得安慰一下自己:写总结不能代表写作能力!不能不能,哪能呢?瞧我现在,不博得挺好吗?

     这件事也就说到这儿。下面抄几句我在四川时写下记在手机中的只言片语:

     1030

    * 1819分,大概是分钟前,车子不明所以的停了下来。现在得知是前面塌方了。右边是石壁,左边是无边无际的迷雾,而慢慢笼罩下来的夜幕似乎连这迷雾也要吞噬了。对面有辆车的车灯在不停的闪着,闪的我心烦:好像想一直这样闪下去一样。

     *  2004分,已翻过巴郎山,在下山的路上。大雪。车在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开着。

    *  2211分,到达日隆镇的酒店!

     * 山上那些或一簇簇或星星点点的黄叶,就像黄色的火焰,安静而灵动的燃烧着。

     什么呀!这是。看得一头雾水的人(多数情况下是我自己)嚷道。这么说吧,出去旅游,不都喜欢拍照片儿吗?这就算我用文字拍下的几张照片吧。你看,一行一行的这样码在这,不就成“梨花诗”了吗!

     今日博毕,交卷。

     

  • 2006-12-05

    博客时间

    今天想到一出:不行,已经“怠博”很久了,又。——很无奈的加了个“又”字,又。那么,就把每天晚上10点半到11点定为“博客时间”吧,这半个小时啥别的也不干,只上网一博。

    这一出是中午想到的。想到一出是一出,今晚就开始执行。能不能坚持再说,反正最重要是马上开始执行。

    随后作了一些配套安排,比如:10点20分或15分立刻停止正在做的的所有事情,去冲凉(这个任务很难逃避),10点半之前结束冲凉,开始博客时间。可今晚,15分开始冲凉,40分才能开始博。

    再比如:每次博的时候,必须先在电脑上写好了,大概55分的时候再复制到网上,不在线写(虽然觉得还是在线写爽一点,但是要克制,在线写一慢,二容易丢失)。

    再比如:咱不是有四博儿吗?得保证每博儿每周至少一篇,不能太集中了。等等。

    你看,想要做一件事,立马有很多相关的事情要一一安排。这还是简单的。复杂的,容我从明天起慢慢想。不过就上面那简单的几条,一个一个做好也就不赖了,先做好这些再说。

    今天想说的话,除了以上这些。还有一点别的。就是,上次去四川时,老想着要弄出三篇作文来。一篇叫《四姑娘歪赋》,一篇叫《九寨礼赞》,一篇叫《车窗外的风景》。后来觉得《九寨礼赞》就算了,有点太“主旋律”了,正经得浑身不自在,就两篇吧。但到现在,一篇也没弄出来。前些天,为了熟悉熟悉赋这玩意儿,还找到洛神赋、闲情赋啥的学习了一下,结果也还是没戏。不光这一次,五月份去了庐山回来后,想凭想象胡诹出一篇《五老峰览胜》的,因为我上五老峰的时候,大雾弥漫,除了身边的几颗歪树,啥也看不到。但是我就想天马行空、胡扯瞎掰一篇东西出来。但是后来的事实证明,我想象力还是极为有限,码字儿的能力也非常有限。如果一篇文章除了一个题目啥也不需要的话,我就算马马虎虎凑合了。

    妄自菲薄告一段落。非常贵这就努力!

  • 如题。
  • http://feichanggui.blogbus.com/files/1161176515.jpg

            上面这幅书法作品……,好像牛逼轰轰的样子,写的是白展堂借故偷懒啥也不用干时对忙得不可开交的佟湘玉小姐幸灾乐祸时说出的几句话。您要是问我,白展堂是谁,佟湘玉又是谁?我就用鼠标把您拖到“没有共同语言”那个黑名单中去。

            写上这个主要是想起了“情景剧”三个字。因为我这两天觉得,上班就像情景剧。每天到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场景,见到同样的人,不停的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无聊程度也和多数情景剧不相上下。——唯一的不同是,上班时没有一帮傻逼隔三差五在画面外“哈哈”干笑几声儿,当然也有情景剧不这样笑的。

            http://feichanggui.blogbus.com/files/1161177389.jpg

            (牛逼轰轰地介绍道)这是非常贵今晚第二幅——书法作品。个人认为,其中“师者”两个字还比较有感觉,尤其是“者”字;除此之外,“之”字也还行,对于这一点,大概只有“得自王羲之真传”才能解释(狂妄中……)。其他的皆不足道也。

            倒是这内容又要费些口舌。前几天看一本杂志说不少大企业将鼓励员工玩游戏精神列为企业文化的重要内容,并提出“业精于嬉”。到我这儿,就变成“业成于勤精于嬉”了。这也不是乱说的,一个人创立或发展一项事业,总是要从勤奋起步、通过勤奋积累经验和资本,自己的事业才能初有所成。在有所成的基础上要再做得更好,精益求精,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除了继续勤奋之外,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对之保持浓厚的兴趣,在其中发掘无限的乐趣,甚至把事业当成游戏来玩,乐在其中,其乐无穷,那就真正能达到“精”的境界了。这也正好符合了孔老夫子“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的精神嘛,对不对。

           说到孔夫子,哎,立马来了一句儿。且慢,甭急,下面还有一幅——书法作品

    http://feichanggui.blogbus.com/files/1161181745.jpg

            上次,去德庆学宫时,看见刻在墙上的论语。我对人说,古代圣贤总是不用通过逻辑性强、有说服力的论证,直接就说出一句结论来,然后世世代代就奉为经典,毫不怀疑。比如,“学而时习之”,为什么就“不亦乐乎”?我还“不亦烦乎”呢。人家说,可能人家事先已经过严密的论证呢?——我哑然。也是啊,也许孔老夫子前因后果说了半天,才得出一个结论,学生抄笔记时,去繁从简,就只抄了一个结论下来?

           今晚,乘兴我就恶搞了孔老先生一次。根据俺读书时的经验,“学而时习之”,实在“不胜其烦”;有朋自远方来,高兴自然高兴(说实话,也不是所有朋友来都真高兴),却也是件头痛的事;“人不知而不愠”?听起来好像傻乎乎的样子。不过这个说起来实在也没多大事儿,不就是别人不理解自己吗?人海茫茫,哪有几个能真正理解自己?要一有“人不知”就“愠”将起来,那还不一辈子“愠”下去?累不累啊。“人不知而不愠”,普通人也懂得这样的道理吧,说“傻子”虽然是戏言,但我想也不一定就非得拔高到“君子”的程度。

           最后,套用吕轻侯吕秀才的口头禅一次,“子曾经曰过”。孔子看了非常贵肆意篡改他的名人名言,虽然保持了“贵不知而不愠”的君子风度,没勃然大怒朝我扔板凳,不过也忍不住“反恶搞”一次,扔过来一句:不亦扯淡乎?

            有没有人愿意考证考证,子是不是真的曾经曰过“不亦扯淡乎”这句话?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甭翻《论语》了,虽然我没读完过这本孔子学生的学习笔记(要想读完,光查字典就够我累的),当我也知道那里面一准儿没。

  • 2006-10-17

    领悟

    得贵人相助,我今天终于拿回了我的QQ密码。

    QQ密码被盗之后想要回来的迫切心情,一字不落的印证了“失去了才懂得珍惜”那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终于拿回密码的欣喜,又给该真理添加了“失而复得更懂得珍惜”的开心注脚。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聪明的我难道还不会心生“在没有失去的时候好好珍惜”的完美领悟吗?

  • 2006-10-16

    朝鲜二世祖

            刚刚老婆在上网的时候,我在床上睡着了。听着她的手机响动醒过来,一时间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早上、中午、还是晚上,也不知道睡在那里、有没有人在旁边。完全一片空白的状态。还挺过瘾的。

               吃晚饭之前,打开电视,发现杨锦麟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读报了,——前段时间发现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不读报了,换成了另一个木头一样的人一本正经的在读,他自己跑去搞了一个不知叫什么的节目:在一个蓝色的演播厅里,乐手吹了一段萨克斯之后,杨老头就端着一杯红酒优哉游哉的出来开始讲他的节目。

            今天读的是关于朝鲜的内容。说是朝鲜核讹诈,联合国通过决议制裁,其中有一条规定是对朝鲜禁运奢侈品。原来虽然朝鲜每年穷得要死,粮食都不够吃,整天就知道向国际社会乞讨、讹诈,可是以金正日这混蛋为首的“特殊利益集团”却不断进口大量奢侈品,供自己享用。什么名表呀、洋酒呀、奔驰车呀、游戏呀什么的,不一而足。金正日经常会召集高官开会,通过“赏赐”奢侈品以及现金笼络自己的官僚集团。

            这下可好,核讹诈玩得过了火。奢侈品被禁了,这帮鸟人没得玩了,还不无聊得嘴里淡出鸟来?

           如此看来,金正日真成“朝鲜二世祖”了。